，那溫暖的存在感讓Kal癡狂。Bruce拉長脖頸想要盲目掙脫啃噬時，卻被蠻橫地鉗制腰肢，往上拽起，膝蓋被蠻力打開到極限。Kal在他的導師的濕潤的藍色眼中幾乎看到了恐慌、哀求和混亂的欲望，冰川在融化，或是說在烈焰下分崩離析了。

半神如炬的目光，讓被降伏的魔物動彈不得。他笑了：
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
然後一個挺身完全貫穿填滿了他的憧憬、偶像、迷戀的對象。

“啊……！”他的獵物在尖叫和狂亂中在他的背後留下深深的抓痕，很快又覆合。火辣辣的感覺卻仍然存在，鞭策他幾乎是瘋狂無措地抽出又再充填著他的獵物，一再讓占有的熱浪吞沒彼此。

人類所有的掙紮都被視為進一步的挑逗，在Kal那如同伊甸園裏的蛇。瑰麗的鱗片，完美的曲線，被欲望的汗水浸潤發出濕潤光澤的曲線，在他的掌控和碾壓下扭動糾纏，想要掙脫又被炙熱欲望的利牙撕扯、拖回煉獄。

Bruce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臉，咬著胳膊，發出含混的呻吟。“對，就是這樣，叫我的名字……”他抽插著，拉開對方的手，擦拭對方眼角的淚水。頻率放緩下來，但卻越來越深，突然又加速，引得對方輾轉哀鳴，然後饜足喘息，失神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
“Kal……！Kal……”

那個掌握一切，堅不可摧，讓整個城市匍匐於腳下的神魔般的存在，如今被他卸去所有的甲胄，被他束縛所有的羽翼。露出最中心柔軟的胴體和靈魂，為他一個人顫抖，被他所庇護。

對方的身體隨著他的身體律動，無聲喘息，“Kal……”

他停下來，俯身在他耳邊說：

“我愛你……”

對方睜開眼睛，失神的瞳孔已經融化成溫暖的溪流，然後慢慢擡起雙手，捧住神祗的臉，如同在朝拜般虔誠的神情，唇瓣翕動。他聽見那幾乎無聲的祈禱，在說：

“那就不要離開我。”

他握住對方的手，移到自己的唇邊：

“我保證。”

然後他和他十指相握，在低沈的如野獸般的喘息中占有了彼此。

11

那位不可思議的駭客先生已經4天沒有和他說過必要的公事或命令以外的對話了，兩人間更是一點視線接觸也沒有。Clark Kent 自打娘胎不自打到地球以來，從來沒有那麽恐慌過。他多次想要嘗試和他談談，都被連過渡都沒有地直接繞開或者無視了。而更重要的是他也已經這麽多天沒有碰過他了。就是字面上的碰，包括任何簡單肢體接觸。對方總是恰到好處地避開他的動作又顯得如此自然。

他還記得那個晚上後的淩晨，看不膩似的盯著懷裏的人幾個小時。在月光中、那個人緊緊蜷縮在他胸口，因為噩夢而顫抖呻吟著，又因為Clark在他眉間的吻，從中解脫又平穩睡去。然而到了第二天清晨，他睜開眼睛懷裏已經空空如也。對方站在靠近床尾的隔間門口，器械被整齊地打理起來，而那艘飛行器也不知怎的好像變了個形，縮小了一號。

Zack已經整裝待發，一身藍領的打扮——哦，他回到那個西西裏的海港工人的角色了，或者有些許不同，他戴了頂大都會王者隊的帽子，壓住了那件臟得看不出本色的紅色的兜帽。但是眼神中透著他們初見時不存在的淩厲——雖然還有寫別的他不太明白的色彩——那的確是他之前費了2年功夫鉆研的威風凜凜的哥譚城市傳說。

Clark有一瞬間覺得，他昨天晚上也許是做了個奇怪的夢，然而他確信身側的床單裏有第二個人的溫度。發現Kal註視的視線，那位不可思議的頂級駭客、不對、是偉大的蝙蝠俠莫名地怒吼起來：

“快滾下去穿好衣服！”

Kal被不明所以地一腳踹下床，然後他聽見遠處傳來卡車的喇叭聲。他終於見到蝙蝠俠傳說中的線人，後者給他們開來一輛重型運輸卡車。那小夥子從駕駛室挑下來，在清早的冷風裏披上一件GCPD的警用馬甲。用覆雜的眼神瞄了一眼Clark，卻只是走向Zack低聲交流了一會兒。那個孩子又看了看Clark，一本正經地叫Zack為蝙蝠俠。

Clark不禁要懷疑自己是否有衣冠不整的地方，但絕對沒有，他下意識地提了提自己的領子，他聽到那其實只是接下來行動上的交代——Zack計劃帶上Clark把那艘船和其他東西用這輛車開到大都會去——因為再度啟動氪星的發動機恐怕要引來追蹤。

就這樣他們踏上了旅途。Clark被要求開車，對方則要不是埋頭在終端上處理沒完沒了的他不明白的事兒，或者就是在翻氪星語字典，或者是扭著頭看風景，閉目養神。但是卻沒有真正地睡著過，他稍一偏頭或想湊過去探查對方的情況，Zack就醒了。他把這理解為多年的義警生涯訓練出的本能警惕。而那晚的脆弱的人類，他再也沒有見到。

終於在大都會的公路路標出現在視野的時候，Clark猛踩剎車，扔開方向盤，然後在Zack躲開前動用自己的超能力抓住了他。他看見自己的陰影完全覆蓋了副駕駛座上的人，他認真地說：

“Zack，我們得談談！”

突然間對方停止了反抗，粗暴地扯下自己的帽子、開衫的拉鏈、襯衫的上幾個紐扣，擡起頭向後仰去，露出白皙卻傷痕累累的脖子，漠然地移開視線：

“我知道，這是你要的。”

駕駛室陷入了幾十秒鐘的沈默，誰也沒有動作。Kal感到憤怒和無助。他覺得自己狠狠地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墻，那堵壁障無形無色，他完全無從下手。

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彎下身，慢慢地扣好對方所有的紐扣，然後拉上拉鏈，甚至將Zack的帽子還原。Kal輕輕拉住兜帽的帽檐兩邊，攏住對方的臉，額頭輕輕扣上對方的，嘆息著，閉上眼睛：

“我只是想問你……那天晚上……你覺得你是被強迫了嗎？你後悔了麽？”

“這和後悔無關，那時你狀態不佳。”

“但你還記得你最後對我說……”

對方忙不疊地、冷冰冰地打斷，用命令的口吻道：

“那是我一時失言，忘掉它。”

“好吧，我、我很抱歉，我真的很抱歉……我只是想知道你對我……”

“現在華盛頓正是水深火熱，激進的派別要殺了你，但中立的派別則在推動這件奇怪的婚約，也是為了牽制你，每個人都想從你身上卸下一塊肥肉。你是所有人的獵物，我們沒有時間……”

“你是在意那個婚約麽？我可以和他們說我已經有所愛之人了，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答應。大不了我們就離開這裏、甚至地球。”

Kal靜靜地看著對方。他看到近在咫尺的那雙藍色的眼睛睜大了，瞳孔在收縮，心室震顫。然後另一人幾乎怒吼起來：

“清醒點！Kal El！我不認同這件事，但不是因為我們之間發生的事。你的能力既強大，又危險。你不能有任何弱點被他人牽制。這對這個國家，這個星球，將是毀滅性的……”

“為什麽我們討論始終是圍繞我？我想知道你的想法，我想知道你怎麽看我的。”

“我想什麽無關緊要。”

“我要求知道……”

對方看著他的眼睛，緩慢而堅硬地說：

“我不需要那種東西。我已經有所獻身的目標了。”

“但是你還是拋棄了它，你離開了它八年，最後更是遠走他方，為什麽，Zack？”

“我那天就說過了，這個和你無關……”他聽見對方的心跳加速起來。

“‘因為那裏沒有人在等你了。’這是你說的，不是嗎？”

“你不知道……”

“有所愛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，我們才能更堅定地守護這個世界。我是這麽想的，Zack……你怎麽知道，你是怎麽知道的呢……一個人怎麽可以不愛任何東西。”

Kal收攏手，捧住對方的臉，心疼地喃喃道。

對方沒有說話，大概是因為憤怒而顫抖起來，是的，他要被揍了。對方有氪石，可以讓他傷得很慘。他閉上眼睛，準備承受一擊。

然而他聽見對方說：

“和我曾有過那種羈絆的人都因我而死了。已經夠了，Kal。”

他好像聽見對方接著說：

——為什麽只有我活著。

Kal想起來，他聽見過這句話，在那個人的夢囈中。這讓他猛然睜開眼睛，對方卻是雙目緊閉，喃喃道：

“已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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